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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传《黑洞与阳光》连载(三十四)

来源:未知     时间:2018-03-27     点击在线咨询
 
标签: 索尔克研究所 保法肿瘤医院 缓释库疗法 于保法教授 肿瘤治疗

 
        3.11每年多次往返于中美之间
 
 
        经常去美国参加学术会议,不能脱离美国的圈子,离不开高端的学术界,因为肿瘤研究者要及时掌握研究动向,和智者交流,可以打开思路。
记不清多少次了,每次参加完会议,我都要回到美国圣地亚哥,回到自己的家,在那里休闲地住上一阵子,使自己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。在国内可以说太忙了,随着年龄的增长,有时会觉得在体力上有些不支。自从回国创业以来,往返美国护照上的签证已经超过120多次了。
回到圣地亚哥,一定会抽空去索尔克和圣地亚哥加州大学走走,看看,与老朋友聊聊,再呼吸一下那里的新鲜空气。
一天晚上,一位做生物研究的朋友打来电话,电话里我和朋友谈天说地,聊了一个小时。他说看了不少媒体关于我的报道,询问了我的一些情况。其中,我问他:“老所长克里克最近身体状况如何?”“老所长最近很忙,在研究大脑思维。”我大吃一惊,不禁对老所长更加佩服了。
我的朋友曾是索尔克的博士后,我问他是否还在做生物研究,他说已经不做了,改做皮鞋生意,而且他做的皮鞋很好,都在美国大店和名店销售,像诺德斯特龙 (Nordstrom)这样的店,每双皮鞋的价格都在100—300美金,比在索尔克挣钱更多,而且还舒服。隔日,我去他家拜访,一进客厅,只见皮鞋摆满了整个房间。一时间,我的内心感到有些酸楚,替科学界有些惋惜,一个科学家在做皮鞋生意,虽然很赚钱。在美国就是这么现实,生存第一,一个医学博士做皮鞋生意,在中国人眼里,很不理解,在美国很多人认为很正常,能生存就是本事。
做皮鞋和做博士后研究,在生存上没有区别,同是在索尔克工作的人,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索尔克博士。同时大学毕业并不是所有大学生都能成为专业人员,同在协和做研究生也并不是都能成大医生。
乔纳斯·索尔克,我在索尔克的老所长,1995年6月23日死于心力衰竭,但他的精神永存。索尔克研究所的人们没有忘记索尔克博士,圣地亚哥没有忘记索尔克博士,我更不会忘记索尔克博士,我把索尔克精神带回了中国,带回了我的医院。索尔克研究所培养出的弟子在世界上成千上万,并不是每个弟子都能把索尔克精神带回到自己祖国。我就这样做了,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的泰美宝法肿瘤医院就是索尔克研究所在中国的分院,因为建院时受到过索尔克的影响和指导。
  在索尔克研究所的一个接待室里,我翻看了索尔克研究所的一些新进展画报,又看到我导师的导师杜尔贝克,画报上有他从小到大的照片,以及1974年拿到诺贝尔奖的照片,我又激动了起来,下意识地拨打了他秘书的电话。
  他的秘书也非常激动:“欢迎你又回到美国,又回到索尔克,你的医院怎么样?那美国男孩出院了吗?又有新的美国病人去你医院吗?”
  聊了足有十分钟,我还意犹未尽,又给导师的导师杜尔贝克打电话,电话是他夫人接的,一听是我,高兴得不得了,我和导师聊了一阵子。虽然“师爷”已经老了,但他的记忆惊人。
  他说:“世界几乎都走遍了,就是没到过中国,很令人遗憾。”
  一提到这儿,我心里一阵发酸,我早就该请他到中国看看,也同他说过此事。但因为一方面忙于建医院,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在中国做得还不够好,等我的事业走上正轨,取得一些成就再请导师来中国。再者,他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,我请他来中国,肯定会惊动不少部门。心里怕别人说长道短,所以一直拖了下来。
  我在中国的情况,他都知道,我的导师塞拉来中国看过我,并在中央电视台的《中国人——母亲河的孝子》中说了我许多的好话,让我感激不尽,真是一朝为师,终身为父。
  我跟“师爷”杜尔贝克说:“回国后要向中国有关部门汇报此事,请您来中国讲学。”
  他听了,很高兴说:“当然愿意去中国,只要自己的身体可以。”
  同他通完电话,又随便走进一间实验室,与原来一起工作的研究员聊了一天。一批批人离开索尔克,又一批批人进了索尔克,就像围城,但绝不是围城。围城容易进去,进去了人就烦了,而索尔克进去难,出来也难,进去了修炼不完,学无止境,出来有好有坏。
  从索尔克出来,再往前走,就是有名的黑海滩(Black Beach),望着海天一色的远方,心情格外开阔,这儿常年有人在裸泳和日光浴。一边是严谨的学术研究机构,一边是闻名遐迩的旅游圣地,两相参照,相映成趣。
  我在圣地亚哥的家里信箱堆满了信件,里面就有一封我的房东老朋友劳瑞的圣诞贺卡。如今,他们已经是一家4口,他们的女儿长得活泼可爱。当年,我住在他家不用交房租还管饭,条件是每个礼拜六我来打扫他家的后院和修整草坪。本来劳瑞要向我学武术,可他太懒,早晨起不来,学了几天就作罢了。他给我寄来了自制的贺卡(由全家照片而做成的)上面写道:给我回电。我知道他想念保法,我已经离开他家10年了。
  我与他通了话,他高兴地说,自己早从老板做到了普通职员,一身轻松,他的公司被一家大公司收买去了,自己就成为一个职员了。这也是美国人独有的处事态度,能进能退,始终高兴。按时上下班,一家人共进晚餐,真是幸福。当问到我时,我说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,还是当老板。他笑了,鼓励我一定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好。我说等我把事业做大了,我也要去掉头上所有的乌纱帽,让别人当老板,自己只当大夫,当一个研究员或一个教授,回到实验室,回到医院,去专心地研究、发明、创新。
  转眼十几天就过去了,正值圣诞节来临。美国人忙着过节,买东西的人络绎不绝,我也挤进了商场,直奔要买的东西。这个节日在美国度过,但在我内心没有像美国人那样疯狂,医院病人在等我,我要急着回国去,至于节日,我却很无心。
  到了归期,又来到洛杉矶国际机场,所有程序完成以后,走进了候机大厅等着回中国。这个世界真小,还没等坐稳,一行老华侨14人,看见了我,他们都认识我,从圣地亚哥回国考察,是国务院邀请去的。他们见到我非常高兴,说我给中国人露了脸,我只是谦虚地说:“我还要向你们老华侨学习,你们几十年在美国,人老了,心不老,还想着祖国,努力为中国做事。”其中的朱教授在大学教书几十年,很受人敬重,我从心里佩服他。人的一生干不了几件事,做了这,就干不了那,人一生在于发挥自己,不论干什么,只要专心、肯干就能成功。
  登上飞机,我照旧又陷入了梦境,陷入了思考,我早已记不清是多少次去美国,又多少次回国了。
  国航986次班机经12小时的飞行,终于到了北京的上空,飞机安全着陆了,人们的心也着陆了。
  一下飞机,心踏实多了,走路也慢了下来,坐进出租车进了北京城,打开了手机,就不停地有电话打进来,有问病情的,有聊天的。
  我意识到了,我回到了中国。我不再说英文,说国语更是得心应手,我更意识到了,我要调整到中国的频率,中国的办事方法,中国的思维方式——哪些事是可以快的,哪些事情是你想快也快不起来的。一回到祖国我就要忙起来了,大大小小的事情就要找到我的头上,大部分事情是很难按时完成的,今天拖到明天,明天拖到后天,是常有的事,也有把事情拖没了的时候,思想要有准备,慢慢来。
  2013年4月,我又去华盛顿开会,参与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陈竺的颁奖仪式,会后我特地开车到了塞拉老板家,早已是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教授的她,为我的到来做了准备,非让我在她家住了一晚上,回顾我们在索尔克的事和所有的同事,她先生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终身研究员,做艾滋病病毒的研究,她亲手做饭给我们吃,整个聊天处于兴奋状态,她的先生特地拿出中国古典唱片,在中国的音乐声中,我们聊得很开心。
  每次到美国参加各种会议,都要请我的导师斯奈尔吃饭,他是把我引到美国的第一个人,加州大学医学院的教授,美国辉瑞(Pfizer)全球抗癌药物研发基地在圣地亚哥,他负责临床药物的验证工作。从2006年开始,我经常跟他汇报我的研究,特别是“缓释库”治疗癌症的进展,他很赞赏我,说我是他博士后中的佼佼者。每次和导师谈话后,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,每当老师赞美我时,就好像是得到了承认,在老师面前,我永远是个学生。
  在美国还见到了张海明,我们圣地亚哥华人创业者的启蒙人,我们也常有联系,那天我们组织了一个小小的野餐会,在一些留学生和创业者面前,讲述我在中国的实践,我在中国的治癌故事,我的发明理论与临床效果。
  美国有我的足迹,有我的朋友,我一定会常到美国看看,听听,见见,享受自由的空气、学术的空气。看看就是到处逛,听听就是要听美国的故事,见见就是要见到一些新的东西,见见一些亲朋好友,也要讲讲我的创业、我的抗癌梦、我还在继续的创业故事。
    “缓释库”疗法成功应用临床20年,为肿瘤患者成功治疗四万一千余人次,临床有效率达到80%,创造出一个个生命奇迹。
    温馨提示:癌症发现后,接受正规治疗才是最关键的,这样才能更好的避免病情进一步加重。“缓释库疗法”是目前癌症治疗疗效显著的治疗方法,如有疑问请拨打0531—69929205专家热线,我们会为您提供专业的医疗服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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